11憋尿在医院做检查 (第1/2页)

    平君走后陆羽去了上海，我再也没见过他。一年后，晨光也去了美国，只不过她和平君一个在纽约一个在加州，不晓得两人有没有联系。

    如今，晨光医生留学归来，兜兜转转竟然来了王勤呆的这所医院。端看王勤那得意洋洋的神情，估计就算没得佳人在手，也八九不离十了。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

    接着说我去医院检查的事儿。

    诊疗室里有个巨大的落地窗，从对面大厦的玻璃上反射进来的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坐在诊疗室那张冷板凳上我无奈的问，“晨光姐，你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会选择...泌尿科？”

    她眼睛笑成了一弯月牙，“小嘴挺甜，不像你哥那么不会说话。”接着耸耸肩，“好找工作啊，都是医生，各科室间不分高低贵贱。”

    我点点头向门那边努努嘴，“那你和门外老王...”

    她笑容更深了，大大方方道，“准备给他一个机会呗。”

    “那感情好！”我高兴的一时忘了自身处境，差点拍案而起，“老王其实挺优秀的，长得活脱一低配版高以翔，个高，走起来跟模特似的，最重要的是待你比我哥体贴多了。”

    “这倒是句实话，你哥就是块石头，捂不热。不过我得解释一下，姐去美国纯粹就是为了求学，跟沈平君没半毛钱关系。此人我早就放弃了，心甘情愿。”

    我点点头，心想，她大约是知道了平君和陆羽的事。

    “好了，不说这些。说说你，你什么情况啊，真的尿裤子了？”

    我立马被打回原形，低头默默数着桌面上的一道道划痕，嗯了一声，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就是个意外而已，喝多了没忍住...晨光姐，我要说我真的没问题你信吗？”

    “信。”她坚定的说，“平君在你事儿上总是反应过度。小孩子嘛，容易被周围的事物分心，偶尔一次两次忘记上厕所没什么要紧的。”她笑的弯弯的眼睛抬起来，“不过他既然他大老远把你折腾来了，那咱就好好检查一下，安安他的心，好吗？”

    我僵硬的点点头，心说我早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早起小便了吗？”她一边随意的问，一边在电脑上噼里啪啦的写单子。

    “没。”我挪了挪屁股，尽量坐稳当，握成拳的手从大腿上撤下来。

    “机智啊小子，不然一会儿得喝水喝到吐。”

    “是沈医生强制的。”我无奈的叹了口气。

    她笑，“嗯，听着就是他会做出来的事儿。”

    “可不。”

    “你现在憋的急吗？”她从电脑屏幕旁露出一只狡黠的眼睛瞄了我一眼。

    “也...呃...还行...”

    我真的挺尴尬的，看这方面的病本来就不是什么露脸的事，加之是熟人看诊，还是个异性，弄得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做。

    此时晨光啪的按下回车键，打印机哗哩哗啦开始工作。原本安安静静的诊疗室，冷不丁来这么一声，惊得我重重打了个尿颤。

    “小河，别不好意思。我是医生，你是病人，放轻松一点，他们都不在，现在就只有咱俩，好吗？”她冲我眨了眨眼，站起来给我接了一大杯水递给我，“不是很憋的话，先把这杯水喝了，得把膀胱充满，一会儿做造影。”

    我想说我已经够满了，但没好意思说出口，就闷头把水喝了。我还是第一次见那么大的一次性杯子，和星巴克的超大杯差不多。

    后来，我们又聊了点别的，大多都是关于上厕所的话题。晨光的确是个好医生，听说拿是双学位，还有一个是临床心理学。所以，她很会运用声音和表情，让这些尴尬的问题显得特别自然而正常。可饶是如此，我还是觉得时间过得很慢，慢到几乎能听到自己膀胱里激昂澎湃的声音。

    “你一般到程度会去厕所？”

    “我不知道，就是...想去的时候就会去。”这当然不是真的。

    “那‘想去’的感觉是怎样的？你能描述一下吗？”

    “啊？这...怎么描述－”我舔舔嘴唇。

    “喂－”她突然笑了一声，探过身来摸了摸我的头，“小河，你别紧张，放松点，我是个医生，什么没见过，还能笑你不成。”

    我点点头，感觉羞耻感在心中蔓延。

    “就是...感觉到有点分心...肚子酸疼，还有点坐立不安...呃...”我吐了口气，“我真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身体告诉我该去厕所了。”我坚定的盯着地板，板着脸假装自己一点儿也不尴尬。

    她靠在椅子上看着我，又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没关系，你形容的很好。现在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