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会说话的旧钢笔 (第2/2页)

陈默拿起钢笔，笔杆冰凉，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

    李姐的脸sE突然变得极其难看，後退半步：「哪来的……这东西怎麽会在这？」

    「你认识？」

    「不、不认识。」李姐慌忙摆手，眼神却在钢笔上黏了几秒，转身快步走了，连门都忘了关。

    陈默捏着钢笔，感觉笔尖在微微发烫。他随手拿起张废纸，想试试能不能写，笔尖刚碰到纸，就听到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总算等到个能看见影子的。」

    陈默吓得手一抖，钢笔掉在桌上。他环顾四周，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只有空调的嗡鸣。

    「别找了，我在你手里。」那个声音又说，带着点老烟枪的沙哑，「这支笔里。」

    陈默捡起钢笔，指尖都在抖：「你是……什麽东西？」

    「前盛世策划部主任，周明远。」钢笔在他手里轻轻震动，「九七年Si的，Si在一场和驰远的商业战里。」

    陈默的呼x1停滞了。周明远这个名字他听过，公司老员工偶尔会提，说他是盛世的传奇，三十年前用一个经典方案把当时的驰远b到差点破产，後来却在办公室突发心脏病去世，年仅三十五岁。

    「你说你是周明远？」陈默压低声音，「那你知道赵立东想g什麽？知道消失的证据是什麽？」

    「赵立东是驰远老总的儿子。」钢笔震动得更厉害，「他来盛世，是为了翻旧帐——当年我赢的那笔单子，驰远一直说我们用了不正当手段，他们查了三十年，想找到能让盛世身败名裂的证据。」

    「那消失的合同章……」

    「是驰远的手段。」周明远的声音冷下来，「他们养了帮懂旁门左道的人，能篡改物件的存在痕迹。星途的章不是消失了，是被他们从现在抹掉了，就像擦掉黑板上的字。」

    陈默觉得头皮发麻。篡改存在痕迹？这b他梦见未来、看见黑影还要离谱。

    「那消失的证据是什麽？」

    「是我当年留下的东西。」钢笔顿了顿，「我知道驰远不会善罢甘休，Si前藏了份他们当年商业贿赂的证据，能证明当年是他们先耍Y招。可惜我没来得及告诉任何人就Si了，那东西藏在盛世，只有能看见异常的人才能找到——就像你能看见肩膀上的影灵，能梦见未来碎片。」

    影灵？陈默看向肩膀，那个黑sE轮廓似乎听懂了，微微晃了晃。

    「那证据藏在哪？」

    「我不知道。」周明远的声音透着无奈，「我Si的时候意识模糊，只记得和数字有关。对了，赵立东手里那份假文件，是李姐帮他弄的，她儿子在驰远上班，被赵立东拿捏着。」

    陈默恍然大悟，难怪李姐刚才那副模样。他想起倒数计时，还有三个小时就满24小时了，剩下的4时，他必须找到那份证据。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接通後传来母亲虚弱的声音：「小默，我刚才去买菜，摔了一跤，现在在医院……」

    「妈！您怎麽样？哪个医院？」陈默的心瞬间揪紧。

    「市一院，医生说要住院观察……你别担心，我没事……」

    陈默抓起包就往外跑，钢笔揣在口袋里，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GU凉意。他没注意到，当他冲出办公室时，走廊尽头的监控摄像头突然闪了下红光，而萤幕前坐着的人，正是赵立东，他看着陈默的背影，嘴角噙着冷笑，手里把玩着一枚和钢笔上「1997」字样相同的钥匙扣。

    医院的缴费单像座大山压在陈默心头，母亲需要做全面检查，押金就要五千块。他m0了m0口袋里的钢笔，又看了看手机里仅剩的两千块余额，第一次觉得如此无力。

    「需要钱的话，可以找李姐拿。」周明远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她刚才那五千块是真心想帮你，只是不敢违抗赵立东。」

    陈默咬着牙摇头，他不能拿那笔被裹挟的钱。他走到医院大厅的ATM机前，想把信用卡额度刷出来，cHa卡时却发现口袋里多了张纸条，上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

    「住院部三楼药房，第三个药架顶层，有个标着周字的药盒，里面有你要的第一样东西，也能解决你的燃眉之急。」

    字迹和合同上那潦草的字一模一样。

    陈默抬头看向住院部的方向，母亲还在病房等着他，赵立东的Y谋还在继续，倒数计时在一分一秒减少。他不知道那个药盒里藏着什麽，是证据的线索？还是另一个陷阱？

    但他没有选择的余地。

    攥紧口袋里的旧钢笔，陈默快步走向住院部，肩膀上的影灵似乎兴奋起来，轮廓舒展了些，像只蓄势待发的猎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