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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旁人的侧目，愈听愈委屈，却还是咬着牙把眼里的Sh意忍了回去。

    「彭老师，您冷静一点，孩子嘛，成绩有起有落也是正常的。」李择端在办公室另一头都听见了，赶紧跳出来帮陈晋川解围，彭老师是老前辈，他也不敢太过强y，陪着陈晋川听了会儿训、好说歹说之下才把人领走。

    陈晋川平时乖巧、成绩也好，在李择端心目中是模范生，只是他最近的成绩实在掉得太夸张，连李择端都忍不住关心几句。

    「老师看你最近状况不太好，是遇到什麽困难吗？」

    无论李择端怎麽问，陈晋川都不愿意回应，只含糊说自己不舒服，所以没心力读书，李择端没想到陈晋川也是固执的X子，问不出个所以，只好放人回去。

    陈晋川前脚一走，李择端後脚就走了一趟保健室，室内一如既往地安静，林朝生独自坐在桌前用餐，看上去竟有几分萧瑟。

    他开口就向林朝生讨了几天份的药，林朝生觉得奇怪，一问之下才知道是陈晋川身T不舒服。

    「他哪里不舒服？」林朝生漫不经心地给自己添茶，却忍不住追问，「生病了吗？」

    李择端搔了搔头，也说不清楚，直说陈晋川没有感冒症状，只是看上去JiNg神不大好，又顺口提到他因为最近成绩一落千丈，刚刚才被英文老师叫去办公室训斥一顿的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什麽困难，问他也不说话，下学期就要联考了，他如果再这样下去，三年来的努力就白费了。」李择端一边摇头叹气，也给自己斟了杯茶，「他这次考成这样，我看他奖学金可能领不到了。」

    林朝生静静听着，心里像是被堵住一般，沈甸甸的不痛快。他已经快一个月没有见到陈晋川了，从陈晋川完成工作的那一天开始，两人就没碰过面，林朝生大部分时间都在保健室里，陈晋川不主动来，两人就见不着，有时候林朝生会不由自主走到窗边，眼神下意识在C场上寻找陈晋川的身影，却总是找不着，彷佛小孩在刻意躲他。

    「他是不是最近都没有来保健室打工了？」李择端问。

    林朝生点头，说工作完成了，也就没有再来的必要，李择端听了忍不住挖苦：「你太没有良心了，利用完就把人家踢到一边去，至少也让他做到学期末再走啊，你这样根本是过河拆桥，难怪他这阵子看起来这麽没有JiNg神，原来你就是罪魁祸首。」

    面对好友的指控，林朝生皱了皱眉，反驳道：「我这儿都不需要帮忙了还让他天天过来，那不是很奇怪吗？」

    「哪里奇怪？你可以帮他辅导作业啊，你之前不是每天教他英文吗？」李择端扶额长叹，「亏我还称赞你是好老师，结果你根本不懂学生。陈晋川那种孩子太自卑了，你那样直接开除他，他回去肯定会胡思乱想，Ga0不好还会以为自己是犯错才被赶走的。」

    「他不是我的学生，我没有义务每天辅导他。」林朝生辩驳，说出来的话却是由口不由心。

    「你要这麽绝情我也没办法，Ga0不好陈晋川心里是把你当老师看待的。」李择端起身，「算了，讲这些也没用，你说得对，我自己的学生自己教。」

    林朝生思考着李择端的话，顿时就心软了，李择端在一旁催着他开药，他却不动，只说会亲自送去给陈晋川。

    李择端窃笑，知道自己的激将法奏效了。

    他刻意来这一趟，就是为了请林朝生继续辅导陈晋川，陈晋川是班上的明日之星，一众师长都等着他金榜题名，而林朝生又是当年的榜首，有了他的提携，陈晋川联考满分就不是梦了。

    「你不要忘了啊，这个礼拜五就要闭宿了，他身T不好，回家也不方便，要赶快把药给他。」李择端达成目的了，便不再逗留，交代几句就走了。

    林朝生打开药柜，忽然又有些後悔，他那时把话说得那样决绝，小孩的X子又那样倔，他还记得工作结束当天，陈晋川离开时的表情不好，只怕是生气了。

    林朝生一边包着药，一边苦恼着送药时该如何开场，他嘴里念念有词，意识到自己正处於最糟糕的那一种情况之中。

    ——他不得不承认，陈晋川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