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求饶 (第2/2页)

趾上。

    大力士怒吼一声，一把抓住阿沈的衣领。阿沈在他手中挣扎，像条离水的鱼，那模样滑稽可笑，观众大笑不止。

    阿沈不忘嘲笑：「大个子，你的力气只有这麽点吗？我NN掐得都b你紧！」

    大力士暴怒，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一把抓住阿沈的脚踝，将他倒提起来。

    阿沈的世界顿时天旋地转，脑中的血Ye彷佛要从眼睛里喷涌而出。他的双手在空中乱挥，却触不到任何支点。

    阿沈脸上的表情由狂妄转为惊讶，却又不失滑稽。「喂喂喂，轻点！我可是易碎品！」

    大力士冷笑一声，开始旋转起来。阿沈的身T如同一个破布娃娃，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弧线。

    「停下！」阿沈喊道，声音已不如刚才那般底气十足，「我晕了！」

    观众中有人笑得前仰後合，有人喊着「打Si他」，情绪被调动到了0。

    大力士终於停下旋转，但并未放下阿沈。大力士拿出一根粗绳，将阿沈双脚捆住，另一端连接到舞台上方的滑轮。在观众的欢呼声中，他拉动绳子，阿沈被倒吊起来，头下脚上，缓缓升至半空。

    帐篷内的空气忽然变得凝重。阿沈挣扎着，面具般的脸上流露出真实的恐惧。那不是表演的一部分——至少，看起来不像。血Ye涌上头部，脸上的油彩因汗水而开始融化，顺着额头滴落，如同不断滴落的血泪。

    「放我下来！」阿沈略带颤抖的真声叫道，「这不是演出计划的一部分！」

    大力士卷起袖子，露出健硕的肌r0U，然後——「啪」，一记耳光打在阿沈脸上。

    「这是为了你的猖狂！」

    「啪」，又是一记。

    「这是为了你的邪恶！」

    「啪」，第三记。

    「这是为了你对观众的不敬！」

    「求饶吧，小丑！」大力士傲然道，「若你肯求饶，我便放过你！」

    阿沈双眼渐渐冲血，血Ye倒流的感觉并不好受，但他的嘴角因假牙的关系，依旧维持着那个永恒的笑容，形成了一种令人不安的反差。

    「我...」他气若游丝，却依旧挑衅，「我不求饶...」

    大力士闻言，手臂一松，阿沈的头猛地磕在地板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观众席间发出一片倒x1冷气的声音，随後是更加热烈的掌声与叫好声。

    阿沈的身T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双手护住头部，好半天才颤抖着撑起身子。

    大力士走近，一脚踩在阿沈的x口上。阿沈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那声音介於真实与表演之间，让人分不清真假。他的手无力地抓着大力士的脚踝，试图推开，却像是蚍蜉撼树。

    阿沈抬起头，那双蛇瞳已失去了先前的光彩，但倔强依旧。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麽狠话，却被大力士一脚踹翻在地。

    他的身T在舞台上滚了半圈，撞在边缘的栏杆上。那声音闷闷的，却让观众看得目眩神迷。

    大力士上前拉着阿沈稀疏的紫sE假发，扯起他的头，让观众清楚看到阿沈难堪的表情。

    「我认输...」阿沈发出一声呜咽，声音细若蚊鸣，「别打了...」

    大力士显然没听到这微弱的求饶，他一把揪起阿沈的衣领，将他提至半空。

    「说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见！」

    「我认输！」阿沈的声音忽然提高了八度，几乎是哭喊出来，「求求你，别打了！救命！有没有人来救救我？」

    他的目光扫过观众席，彷佛真的在寻求救助。观众只是笑得更加开怀，有人鼓掌，有人喊着「饶了他吧」，也有人起哄「再打一顿」。

    「救命！」阿沈撕心裂肺地喊道，声音中的绝望几乎让人分不清是假戏真做还是真情流露，「谁来救救我？」

    大力士冷笑一声，松开手，阿沈如一袋废弃的垃圾般重重摔在地上。这一次，他没有再爬起来，只是蜷缩成一团，双手抱头，身T不住颤抖。

    大力士最後一次将阿沈拉起来，扛在肩上，像是展示一个战利品。「这就是胆敢挑战我的下场！」

    观众站起来欢呼，彷佛见证了一场伟大的胜利。

    灯光慢慢暗下，大力士踩着胜利的步伐离场，将阿沈像破布一样扔在舞台中央。最後一束光照在阿沈身上，只见他嘴角依旧保持着那个诡异的微笑，却再无一丝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