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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复执着于一件事，对它保持好奇心和期待性多属于五岁左右的儿童，他们喜欢追根究底，喜欢得到回答，然后顺着话题又问向新的问题。

    萧矜话一出，有些后悔，照理说这是江濡的私事，自己没有多问的资格。

    但话已经说出来了，他还是藏着好奇等待对方的回答。

    面前的Alpha叹了口气，他摇头：“不。”

    极为简单的回答，萧矜顺藤摸瓜了下去。

    “那她为什么对你这么热情？”

    江濡帮他带好口罩，沉思了好半天才答：“不太清楚。”

    他抬起掌心搓摸了萧矜柔软的发丝，一双眼睛温和的看着扭捏的人。

    明明是否定的回答，亦是他想听的，萧矜脸热扭过头还是再三强调道：“你最好别对她有什么想法。我们现在还有合作关系，等结束了随你怎么样。”

    他说完，仰着眼睛看了眼面前高个男人，本以为江濡会和平常一样答应这种承诺，却没发现对方眼底散去的柔光。

    “我们，合作关系？”

    江濡看着萧矜重复了一遍。

    萧矜觉着自己没有说错，又再次肯定：“是啊，只有我和你，我们之间的合作。”

    “是吗。”Alpha不这么认为。

    下午五点是军区自由活动时间，研究人员没有固定的排班，萧矜跟着江濡吃了一顿食堂，一路上被密密麻麻的士兵目送。

    舒文娅隔着老远的桌子给江濡打招呼，后者甚至都没有转过去看她一眼，沉闷的吃饭。

    萧矜和他坐在一起，试探的问着：“你，怎么了？”

    从下午开始江濡就变成这样一副冷淡的模样，萧矜不清楚他怎么回事，总觉得对方这样自己心里有些不安，不太习惯。

    “没什么，晚上好好休息。”他回了一句，低头继续吃饭。

    萧矜当他是累了，自己这顿饭却也吃得没什么胃口。

    等待六点左右天已经黑了，南方多湿冷，他们与士兵一样睡宿舍，只是位置在偏西的位置，要用热水得去东方向的澡堂。

    军区只有Alpha，澡堂也只分了男女，萧矜拿着干燥的帕子犹豫半天，这次的研究人员还有六名，除开舒文娅和另一个女beta其余都是男性beta。

    韩语松刚刚通知了他们先去洗漱，八点才会让士兵过来。

    萧矜想要洗澡，他浑身都是消毒水的气味，但他不想和那些人待在一个地方。

    “害怕？”江濡站在他身边。

    萧矜摇头，“不太舒服。”

    他来去自如惯了，和一堆陌生beta一起洗澡堂，他觉得很怪异。

    “国防的总理是北方人，所有军区按照标准统一了，其实这样也更方便节约时间。”江濡为他解释完，接着便应该是提出解决方案，萧矜也照例等着他找个法子，然而Alpha竟独自进去了。

    萧矜愣住，这算什么，留自己一个人在外边吗，他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开始依赖对方的照顾了。

    还没等他乱想许多，江濡又从里面出来，他站在门口伸出手，“我刚刚进去看了，有几个隔间。”

    不同于oemga的体感低，Alpha多是体温高，萧矜犹豫着握上他的掌心，果然还和以往一样，热乎的。

    冬季夜长。

    出于对研究人员的照顾，他们所住的是单人宿舍间，面积不大，但晚上还是得去公用厕所。

    军区在晚上还要跑cao，萧矜听着外面的微弱动静，手脚冰凉。

    这几月睡在江濡的床上，享受着对方的温度和拥抱，萧矜不得不承认，他好像习惯不了一个人睡觉了，至少是在冬天的晚上。

    翻来覆去，被窝里仅存的温热也被风钻进来带走了，萧矜睡意全无，他从躺在这床上就无比清醒的在想。

    江濡下午，绝对是有什么心事。

    夜里十二点，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