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假哑巴后被cao了_第三章从吧台G到落地窗,被G失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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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从吧台G到落地窗,被G失了 (第2/3页)

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窘迫和需求,非但没有停下,反而低笑了一声。

    他空出一只手,拿起旁边的一个小型遥控器,轻轻按下一个按钮。

    对面整面墙的电动窗帘缓缓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露出了其后巨大的落地玻璃窗。

    窗外,是整个城市璀璨的,仿佛触手可及的夜景,灯火如星河般铺展到天际。

    男人就着从后方紧密连接的姿势,轻易地将他抱了起来,几步就走到了落地窗前,将他整个人正面转向玻璃窗。

    冰冷的玻璃瞬间贴上了齐朗guntang的脸颊和身前,激得他猛地一颤。

    齐朗细白的双手,下意识地撑在冰凉的玻璃上,试图稳住自己虚软的身体。

    巨大的落地窗如同一面无比清晰的镜子,清晰地映照出他此刻的模样。

    浑身布满暧昧的红痕和细汗,发丝凌乱地黏在潮红的脸颊和额角,眼眶和鼻尖都哭得通红,眼神涣散迷离,写满了被彻底侵占后的无助和情动。

    男人就站在他身后,紧密地嵌合着他,西装只是略微凌乱,与他形成了极致糜烂的对比。

    “就在这儿。”

    男人低沉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一只手绕过他的腰腹,带着暗示性地轻轻按压在他绷紧的小腹上。

    齐朗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以及身后男人那双冰蓝色瞳孔里深沉的掌控一切的欲望。

    “不……不行……”

    他疯狂地摇头,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身体却因为对方的按压和抵在深处的撞击而控制不住地痉挛,“不能……”

    “尿。”男人简短地命令,身下恶意地重重一顶,同时手上施加了更明确的压力。

    生理的极限最终冲垮了意志的堤坝。

    齐朗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汹涌而出。

    在身体被贯穿的剧烈颠簸和窗外万千灯火的注视下,他最终失去了控制。

    温热的水流失禁般地涌出,顺着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极致的羞耻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打破一切禁忌的刺激感,将他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焚毁。

    齐朗的眼泪掉得更凶,大颗大颗地滚落,混合着脸上的细汗,狼狈又可怜。

    他无意识地,用带着浓重哭腔和撒娇意味的声音骂着:“混蛋……你混蛋……”

    这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邀请的责骂,极大地取悦了男人。

    他冰蓝色的眼底暗流汹涌,身下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粗暴,每一次撞击都似乎要将齐朗钉在这面冰冷的玻璃上。

    齐朗无力地承受着,视线涣散地向下瞥去,看到地上那滩属于自己的液体,正一点点缓慢地蔓延开来,反射着窗外璀璨却冰冷的光。

    巨大的羞耻和屈辱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艰难地转过头,泪眼朦胧地望向身后掌控着他一切的男人,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卑微的乞求:

    “换个位置……求求你了……不要在这儿……”

    男人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深深地吻了上去,堵住了他所有未尽的哀求。

    这个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侵略性,直到齐朗快要窒息才松开。

    唇齿间拉出暧昧的银丝。

    男人退开半分,拇指摩挲着齐朗被吻得红肿的唇瓣,语气低沉而危险:“嫌脏?”

    他瞥了一眼地上的水痕,“你自己尿的。”

    齐朗猛地偏过头,羞愤欲绝,声音带着哭过的沙哑和委屈:“明明是你……”

    “是我让你在这儿尿的,”男人打断他,声音冷了下去,带着一种残忍的剖析。

    “还是我把你……”

    他故意停顿,腰身猛地向前一顶,重重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引得齐朗浑身剧颤,话语也被撞得支离破碎。

    “……干得憋不住,只能失禁的?”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烙在齐朗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上。

    他被这话语和身下的动作逼得彻底崩溃,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无法停止的颤抖。

    男人看着他彻底失神,任人摆布的模样,满意地舔去他眼角不断溢出的泪珠,动作却丝毫未缓,反而更加肆虐。

    男人猛地掐紧齐朗的大腿根,那力道几乎要嵌进皮rou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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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秒,他毫无预兆地托着齐朗的臀腿,将他整个人从冰冷的落地窗前抱离地面。

    “啊!”身体骤然悬空,失重感让齐朗惊恐地叫出声。

    他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身后男人的胸膛和那双箍紧他的手臂。

    他几乎是本能地,死死反手抓住男人结实的小臂,指甲无意识地掐了进去,仿佛那是救命的浮木。

    他的脊背紧紧贴覆着男人温热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西装面料下传来的有力心跳和进攻时的震动。

    全身的重量都依托在对方身上,悬空的双腿无处借力,只能无力地微微晃荡。

    这个姿势让他被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颠簸都带来令人窒息的顶弄。

    他像一只受惊的树袋熊,无助地攀附着身后唯一的支撑点,生怕一松手就会彻底坠落。

    耳边是男人粗重的呼吸,眼前是房间里奢华却晃动的景象,身体内部被彻底填满和开拓。

    所有的一切都让他头晕目眩,只能将整个人,整个意识,都交付给身后这个带给他极致风暴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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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朗的喘息破碎而激烈,带着无法抑制的哭腔。

    悬空的状态让他极度缺乏安全感,每一次被抱持着走动带来的颠簸,都让体内的侵入变得更深更难以预测。

    他全身的肌rou都紧绷着,死死抓着男人的手臂,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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