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青楼偶遇女装殿下，亲手描眉，语言调戏 (第2/2页)

娘哪个不可怜，倒难为你有情，还肯护着她。”

    细汗顺着雪莹雪白的额角往下淌，她还想求情，窈娘拉拉她袖子，摇摇头，随后起身，绕过桌案，顺着坐进钟亭玉怀中，姿态温顺。

    雪莹几乎急出眼泪来，她是清倌，卖艺不卖身，摄政王的公子却隔三差五就点她的牌子，mama逼着她接这位贵客，楼里的其他姑娘也讽刺她攀上高枝，只有新来的窈娘，来的第一天便帮她护她，又是哑女，个中苦楚都不能为人言，她不忍窈娘落入京中纨绔之手。

    钟亭玉冲着雪莹道：“你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姑娘，放心吧，我不为难她，让窈娘去隔壁弹几首曲子，我便放她离开。”

    说罢，他便抱着窈娘离开，雪莹面色灰白，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抿着嘴，一点也不信。

    说是弹曲，实际上琵琶都没带进包房，钟亭玉将窈娘扔进榻间，一手扯了她覆面薄纱：“殿下好雅兴，平日里不在宫内，都在这勾栏里给自己赚买身钱。”

    窈娘，不，楚行棹侧过脸不肯看他，有些羞赧，也有愤恨，推拒着钟亭玉肩膀，不让他靠近自己。

    他穿着一身娉娉袅袅的红色衣裙，春衫料子薄，女士衣裙又爱用纱制的，钟亭玉都不用脱他的衣裳就能看出他身体轮廓。

    钟亭玉今天应该挺行，早上起来晨勃了，他年轻，心里压着点yuhuo，现下搂着楚行棹，有点跃跃欲试，但还记得正事。

    “你故意接近顾雪莹的？”

    楚行棹看他一眼，从他怀里起身，找了文房四宝，慢悠悠磨墨写字：“你知道她是谁？”

    他的小痣亮眼，和衣裙一样艳，梳的是未嫁女的发髻，发簪尾部的流苏摇啊摇，看得钟亭玉眼花。

    “前朝皇帝死前做的最后一件龌龊事，谁不知道。”钟亭玉面露些许不屑，别过眼去。

    大楚先帝众所周知的昏庸，论辈分他是楚行棹的亲爷爷，到最后天天炼丹修仙，非说要武将之心入药，一道圣旨送去边关，将顾家十万铁骑召回。

    顾家满门忠烈，最后没死在战场上，碧血丹心被剖出来练成了药，剩下不愿从的顾家人纷纷自戕，只留下一个割喉自刎的顾雪莹，被强行止血吊住命，投入教坊司。

    只因为她父兄的心入药，没一点成效。

    罪臣之女，按理来说早该在青楼内被磋磨着，顾雪莹至今卖艺不卖身，想必背后有人助她。

    钟亭玉视线落在楚行棹身上，有些探究，召唤出启明星：“顾雪莹该不会是原剧情女主吧？”

    “天呐亲爱的宿主，你实在太聪明了，你都会提前预知剧情了！”

    钟亭玉有点无语，他看着楚行棹的脸蛋：“我把雪莹姑娘买回来，对外就说是我的外室，这样你找她也方便，不用来青楼，雪莹姑娘，也不必待在这吃人的地方，事成之后，我会为雪莹姑娘寻一位好夫君。”

    听见他的话，楚行棹很鄙夷。

    青楼是吃人的地方，他家难道不是吗？

    看出他眼底讥诮，钟亭玉轻笑：“你该不会觉得，一个漂亮的姑娘，呆在这儿，有你保护就永远不会受到伤害吧。”

    “我冲你发誓，我不动她，雪莹姑娘是个好人，”钟亭玉见他还是不信，正色了几分：“我以我死去的娘亲起誓，我对雪莹姑娘没有半分绮念。”

    楚行棹这才多看他一眼，都是没娘的人，他知道母亲有多重要。

    他这才点头，表示自己会和顾雪莹商量，楚行棹刚想走出雅间门，又被钟亭玉拽回去，他每回来青楼都带了妆，此时眉梢因汗蹭掉一小块。

    钟亭玉低头，借着烛光替他描眉，随后细细打量他眉目：“芙蓉如面柳如眉。”

    楚行棹别开脸，不解气打他的手，将面纱戴好转身出门。

    他衣袂翩翩，钟亭玉在他即将重新踏进顾雪莹在的那间房时，抬手扣住他肩膀。

    “最重要的事儿忘记问了，”钟亭玉勾了勾他发簪的流苏：“殿下，回去之后，出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