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到16岁,他慢慢变歪的心思 (第1/1页)

    12岁，收养后第一个月他28岁

    搬进来的第一周，你还不太敢乱动东西。晚上打雷，你从次卧跑出来，抱着枕头站在客厅门口。

    沈汉强坐在沙发上看旧案卷，灯光只照到他一半的脸。他抬头，看见你光着脚、头发乱糟糟的，睡裙下摆卷到大腿。

    “……怎么了？”

    “雷……响。”你声音小小的，像只被淋湿的小猫。

    他顿了顿，起身把客厅的灯全开了，又从柜子里翻出一条旧毛毯，扔给你。

    “裹上。回去睡。”

    你裹着毯子，却没走，就坐在沙发另一头，离他半米远。毯子太大，把你整个人包成一团，只露出一张脸。

    他继续看文件，但你感觉到他的视线偶尔扫过来——不是温柔，是在确认你有没有“想起什么”。

    你打了个哈欠，把头靠在沙发背上，无意识地把腿蜷起来，膝盖碰到他的大腿外侧。

    他身体一僵，手里的笔差点掉。

    你没注意，迷迷糊糊地说：“谢谢你收养我……我以前都没人给我盖毯子。”

    他没回话，只是把毯子往你身上拉了拉，指尖不小心蹭到你露出的小腿皮肤。

    那一瞬，他的手指像触电一样缩回。

    你睡着了。

    他盯着你看了很久，才关灯。黑暗里，他坐在原地没动，呼吸比平时重。

    13岁，夏天他29岁

    暑假，你长高了点，但还是瘦瘦的。热得受不了，你在家只穿小背心和短裤，头发扎成马尾，露出一截后颈。

    沈汉强下班回来，看见你趴在地板上玩手机，短裤边缘卷上去，露出大腿根的嫩rou。你腿无意识地晃来晃去，像小狗摇尾巴。

    他站在玄关没动，喉结滚了滚。

    “起来。地板凉。”

    你翻身坐起来，头发散开几缕贴在脸颊，笑着说：“热嘛～你也脱外套啊，警服好闷。”

    你爬起来帮他解领带——动作很自然，像帮布娃娃整理衣服。手指碰到他喉结下面，他整个人像被钉住。

    领带解开，你踮脚把领带挂在他脖子上，胸口几乎贴到他胸膛。奶香味混着少女的体温扑过来。

    他猛地抓住你的手腕，拉开距离。

    “……别乱碰。”

    声音很低，带着警告。

    你眨眨眼：“为什么？电视上爸爸都会让女儿帮系领带啊。”

    他没回答，转身去冲澡。水声开了很久。

    那天晚上，你做饭时烫到手，他过来给你冲凉水。你的手在他掌心，他低头吹气，像哄小孩。

    可他的眼神，却在你低领背心露出的锁骨上停留了两秒。

    他迅速移开视线，手却没松。

    14岁，生理期第一次他30岁

    你第一次来月经，疼得蜷在床上哭。他敲门，问怎么了。

    你红着脸说不出，他推门进来，看见你抱着肚子，额头冒汗。

    他愣了一下，去厨房煮红糖姜茶，端回来喂你喝。

    你喝着喝着，眼泪掉进碗里。

    “疼……”

    他把碗放下，把你抱到腿上，像抱小孩那样拍背。你的脸埋在他胸口，闻到烟草和洗衣粉味，瞬间安静下来。

    他的手僵在你后背，掌心发烫。

    你无意识地蹭了蹭，像找安全感的小动物。睡裙滑下去，露出肩膀和大片后背。

    他呼吸乱了。

    手慢慢往下，停在你腰窝，却不敢再动。

    你睡着后，他把你放回床上，盖好被子。站在床边看了很久。

    最后他转身去阳台，点烟，一根接一根。

    烟雾里，他低声骂了自己一句脏话。

    15岁，初中毕业前夕他31岁

    你长开了点，脸还是婴儿肥，但身材开始有曲线。学校有男生给你写情书，你拿回家给他看，像汇报作业。

    “他说喜欢我……我该怎么办？”

    沈汉强正在擦枪，看见那张纸，眼神瞬间冷下来。

    他把纸揉成团，扔进垃圾桶。

    “别理。”

    “为什么？”

    “他们不配。”

    语气很重，像宣判。

    他只是盯着你。视线从你的眼睛滑到嘴唇，再到锁骨，最后落在你因为发育而微微隆起的胸口。

    你没察觉，凑过去抱他胳膊撒娇：“你是不是吃醋了？像爸爸一样！”

    他身体一僵。

    你抱得更紧，脸贴在他手臂上，软软的，带着少女的温度。

    他低头，看见你睫毛颤颤的，嘴唇微微张开，像在等什么。

    那一刻，他的瞳孔缩紧，手指捏紧枪柄，指节发白。

    他猛地抽出手臂，转身进房间。

    门关上后，你听见里面传来很重的呼吸声。

    像在忍耐什么快要爆炸的东西。

    你站在门外，摸摸被他甩开的手腕，有点委屈，却又舍不得生气。

    因为你知道，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不会离开你的人。

    而他，在房间里靠着门，闭眼，额头抵着冰冷的门板。

    四年了。

    他告诉自己：她脑子里有我的罪。

    可为什么，他越来越怕她“没”那段记忆。

    因为如果没有……

    他就再也没有借口，把这份越来越“歪”的东西，藏在“保护”两个字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