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VI．鸟笼症候群(5) (第1/2页)

    空气一瞬间宛若凝滞，他恇惧看着眼前的两人，迟迟没有动作，不知道他们听去了多少、不知道他们在这待了多久、不知道莱茵和斐瑞他们是不是听进了他最後说的那段话……

    「打扰到你的忏悔时间了？」

    莱茵忽然轻轻的笑出声，双眸如鹰的直视他：「所以你之前都是骗我们的？」

    「——不是！」

    桑达的眼眶霎时氤氲起泪，「真的不是！」都被听到了，他说的那段话都被听到了。「不是这样的……」他试着辩解：「我、我没有骗你们，我真的没有……」

    「没有？」莱茵还是带着笑，「那，你之前说的都是什麽？」

    「我……」

    「不就是说谎吗？」

    莱茵从头到尾都是挂着笑意，毫无怒态，「说实在的，我听到你不会魔法这个秘密的确是感到有些惊讶，但我更惊讶的是自己居然会被你骗了？」他嗤笑了声，觉得这一切简直可笑，「或者该说我是被你耍了？」

    桑达一哑，此刻的他感觉到全身都在因此颤抖。

    「我没有……我没有要耍你的意思……」

    「所以你之前说的那些——招生考考差了也是耍人的罗？对吧？因为你根本就没有魔力是要怎麽考呢？如何？有趣吗？把人耍得团团转的感觉有趣吗？」

    「不是……」

    「不是？噢，噢，对了……我认为目前还有更重要的问题——请问没有魔力的你，到底是不是艾德里．沃克的学徒呢？」莱茵低头一笑，「如果不是的话，这事情可严重罗。毕竟法师离世的一切後事都得由第一顺位的学徒，或者第二顺位的亲属全权负责，绝不假他人之手，也无权g涉，假若法师没有学徒及亲属的话，那便是由王国派人接手，法徽则交给法学院自行焚毁，完全不容许第三方的介入，当然，更别提假借学徒之名的人到处蒙骗了，这是犯法啊，犯法。」

    说完，莱茵抿唇轻笑，直视着桑达：「所以……你是吗？虽然谅你不敢伪造文书，但你真的是艾德里．沃克的学徒吗？」

    桑达感到指尖一阵凉，却坚定的说：「我是，虽然我没有魔力，但我就是艾德里．沃克亲收的学徒，先前我呈给李克先生的师徒契约上头，白纸黑字都写得清清楚楚，无庸置疑。」

    「确实，白纸黑字是写得十分清楚没错，可是你又没有魔力，他为什麽还要收你为徒？」

    「是我……是我求艾德的，因为我想要有个名份在，所以才求艾德收我为徒的！」

    莱茵若有所思地看着桑达，觉得这话有些牵强，但又如少年所言，师徒契约的确是不容置疑的证据，艾德里．沃克的血印以及他亲笔写下的契文都给专人b对、监定过了，百分之百没有造假疑虑……

    「行，我还能说什麽呢，毕竟证据都摆在眼前了，想要不信反而挺有难度的，不过话说回来——我知道我们与你的关系并不熟，你理所当然可以不对我们讲实话，可是……你何必呢？说一个谎要用无数个谎来圆，然後冒着谎言被戳破的风险，整日提心吊胆的过生活，这样，难道不觉得累吗？」

    莱茵偏着头，投他一笑，「啊，还是你g了什麽好事，不说谎就会觉得心虚？」

    桑达脸sE苍白的紧紧咬住下唇，用手腕抹了抹泪，「我从来就不想说谎。」

    「不想说谎？但你还是说了不是？而且还说得真有那麽一回事。」莱茵作态的鼓掌几下，「结果演技JiNg湛的人竟然也包括你啊？真bAng，你赢了，我确实感到非常的意外。」

    桑达难受的咽了咽，哽咽的挤出话来：「我承认、我承认我错在不该说谎，但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为什麽你一定要这样……说话？」

    「我怎样说话了？」莱茵嘴角噙笑，口吻温柔：「难道会b你说谎还要糟糕？」

    泪水在桑达的眼眶里转啊转，始终没有落下：「……你讨厌我了。」

    「没有这回事，我并不讨厌你，但是——」莱茵拖着尾音，一笑，「好像也没有那麽喜欢了。」

    这话令桑达身子一颤，连声音也颤抖起来。

    「……为什麽？」

    他盯着脚尖前发白的杂草，忍住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