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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蔷薇信息素躁郁地渗入空气，几乎察觉不到其他人的。

    肖楚似乎因为这个名字生气了，腰有力地顶了一下程锦英，程锦英一声闷哼，闭紧眼。

    渐渐的，疼也不再那么疼，静谧的空间只有交合碰撞和隐忍的喘息哽咽，肖楚松开了手，程锦英不再喊，把脑袋别向一边，眼泪不受控制顺着鼻梁往下落。

    肖楚伸手过去，被程锦英拿胳膊挥开。“滚。”

    肖楚动作慢下来：“你还想着张瑾，想他能过来么？你真愿意他过来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和我做这种事？”肖楚笑笑，“小英，我真的蛮喜欢你来着。”

    喜欢到愿意耐心等他八年，喜欢到只把变态的手段压抑到无休止的梦里，只因为他们同为Alpha，只因为程锦英的取向不在自己。

    所以肖楚肯花时间，想慢慢渗进程锦英的生活，有朝一日将他一步步调教成自己心爱的伴侣。他胸有成竹，以为自己时间充足，所以在那个人忽然插进来时，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一瞬间乱了阵脚。

    不过说到底他还是个精明的商人，他对程锦英的利用多于爱，利益和程锦英只能选一个的话，他的选择一定是前者。

    所以梦在今天实现过一次就可以了，他很知足

    接下来就该轮到他的报复了。

    肖楚眼里的欲望灭下去，目光恢复理性阴翳，捏着程锦英下巴，深深注视他：“睁开眼，小英，你都没有好好看过这里，不觉得这个房间很熟悉吗？”

    程锦英木然睁开双眼，毫无生气的脸却在几分钟后变得无比苍白，肖楚观摩着程锦英的变化，一边兴奋地挺腰一边满足地笑道：“你终于活过来了是么。”

    “你怎么会……”程锦英不敢相信，睁大的双眼满是惊慌，忽然又开始挣动起来，哭着说，“放开我，肖楚，离开这里，求你了，别在这里！！”

    别在这里，别在张瑾的家里。

    程锦英一直处于被肖楚吓到的状况里，所以从醒过来开始就没注意到他们身处何地，没注意到这个房间有多熟悉，没注意到这张床自己曾经睡过了多少次。

    “你怎么……怎么可以这样！”程锦英目眦欲裂，发疯地吼叫，“肖楚，你去死，你他妈混蛋，肖楚！！”

    缚住手脚的绳子被肖楚默默解开，肖楚笑着弯下腰将程锦英抱进怀里，性器还插在他后面，“小英，这是我送给你和他的礼物。”

    程锦英发狠地咬上肖楚的肩膀，肖楚一顿，反低下头去舔弄他的侧颈。程锦英被压在床上，两腿被迫分开悬在肖楚腰侧，全部愤恨的挣扎反抗被宽阔的身影笼盖，从他们身后看，无论如何都像是亲昵无间、心甘情愿的媾和。

    就这样，连声声沉重的脚步声也听不见。

    “你们在干什么。”

    肖楚嗤的笑出了声，舒服地缓了口气，他垂垂眼睛，看向身下破碎的人。

    而张瑾，就站在卧室的门口。

    电灯惨白的光线投照在他的脸上，睫毛在眼睑下方打下一层重重的阴影，他面无表情地站着：“在我家，我的床上，你们在做什么。”

    在那一刻，程锦英屏住了呼吸。

    蔓延全身的疼痛感戛然而止，他就像是被巨兽张开的血盆大口一口吞进了深渊，失去了所有感知，而心脏如同一扇玻璃，被钢珠打进去，先是绽开几道细长的裂痕，轻轻一震，随之布满雪白的纹。

    他就这样仓皇地、彻底地，碎了。